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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他:“不跑了,”我环住他腰,感受着真实的心跳,“除非你先松开手。”

他忽然收紧手臂,像要把我揉进骨血:“这辈子都不会。”

远处的钟楼敲响十二点,闺蜜举着手机冲我们喊:“记得取消机票!”

沈砚礼轻笑,指尖替我拂去睫毛上的泪:“明天和我去个地方?”

“哪儿?”

“景都,”他吻了吻我额头,“去看一只等了你七年的陶罐,它的歪脖子,已经歪向了朝阳的方向。”

33景都初冬的风卷着槐叶,扑在裴知远的羊绒大衣上。

他想起许星禾剪婚纱时的模样,剪刀起落间,碎纱像雪片般落在她脚边。

那时他倚在门框上冷笑“作秀给谁看”,却在她转身时,看见她泛红的耳尖 —— 那是她隐忍哭泣的标志。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以为是许星禾。

心脏狂跳着掏出手机,屏幕却跳出周子的名字。

“她好像和沈砚礼在一起。”

周子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像把生锈的刀,缓缓扎进他心脏。

裴知远望着手中的婚纱纸袋,老师裴缝补的针脚细密如许星禾的心思,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讽刺 ——深夜的公寓弥漫着她的气息。

裴知远躺在她的床上,盯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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