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有不解,更多的是震惊。
沈砚礼忽然握住我发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疼吗?”
不是问他的伤口,而是问我眼底的情绪。
这个细节让我喉头发紧,想起裴知远从未问过我“疼不疼”,他只在意自己的体面。
40裴知远望着我们交缠的手,忽然蹲下来,像个找不到糖的孩子。
“星禾,”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恐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知道,有些错误,不是道歉就能弥补的。
我挽起沈砚礼的手臂,羊绒裙上的血渍像朵红玫瑰。
裴知远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阳光里。
暮色漫过街道时,裴知远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疼吗?”
他的声音混着玫瑰蓝的暮色,像块温软的天鹅绒。
我望着他眼下的淤青,忽然想起大二那年他替我搬画具。
摔破膝盖却笑着说“颜料没洒就好”。
原来有些温柔,早就埋在时光里,只等我回头看见。
裴知远的车门关上时,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声音让我想起同居时他深夜归来的动静。
那时我总会从床上爬起,替他热饭,而他总说“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