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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轻笑,指尖摩挲我无名指的婚戒,“只写了句“祝安好”。”

这句话让我想起三年前的婚礼。

沈砚礼在誓词里说:“我不承诺永远,但承诺每天多爱你一点。”

此刻他的呼吸混着婴儿奶香,比任何誓言都更真实。

楼下传来佣人熨衣服的声响,洗衣机转动的节奏,像极了我们的心跳,合拍而安宁。

44“后悔嫁我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我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眉骨,将影子投在我脸上。

这个总说“我很自信”的男人,眼底竟闪过一丝忐忑。

我想起闺蜜说的“他曾在画室对着你的陶罐发呆整夜”,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后悔,”我逗他,“后悔没早两年嫁。”

他眼睛一亮,手臂收紧,将我压进怀里:“现在补偿我。”

“女儿还在呢!”

我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吻落在我锁骨下方—— 那里有他纹的小调色盘,和女儿的胎记隔了三厘米。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裴知远的朋友圈更新。

照片里他站在福利院,身后是孩子们举着的画板。

沈砚礼扫了眼,忽然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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