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衣,雪松香水混着碘伏味,却意外好闻。
远处传来跨年的钟声,人群开始倒数,他忽然低头。
在我耳边说:“星禾,新的一年,要和我一起看更多星光吗?”
“好。”
我踮脚吻他唇角的纱布,“不止星光,还要一起看日出、看落叶、看雪落。”
他忽然笑了:“还要一起调钴蓝色,画歪脖子陶罐,让它永远朝着阳光的方向。”
裴知远的车子早已不见踪影,就像那些远去的时光,终于在记忆里淡成了背景色。
43沈砚礼的领带挂在婴儿床栏上,被女儿抓得皱巴巴。
“与兮看爸爸!”
他摇晃鼓面,铜铃声混着女儿的笑声,像串阳光做的风铃。
“星禾,过来帮我挡挡口水!”
沈砚礼的呼救打断思绪。
女儿正抱着他的手腕啃,口水顺着他虎口往下淌。
深夜的婴儿房透着暖光。
女儿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小拳头攥着沈砚礼送的石墨小熊。
他揽着我坐在飘窗上,下巴蹭过我发顶:“今天福利院打电话,说裴知远又捐了一批物资。”
“哦?”
我转着他的袖扣,那是用我们的婚戒碎钻嵌的,“这次又附了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