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出血住了三天院,出院后自己依然和一群男人拼着酒。
自从嫁给傅煜琛,他接过我的酒杯,“喝酒是男人的事,以后我喝就好。”
那一刻,自己对商业联姻有了期待。
或许,爸给自己选的这个老公会是自己一生的依靠。
自己当初也了解过,人品端正,自制力品行都挺好,他应该不会女人成群。
眼泪混着烈酒下肚,灼烧的心口更疼。
恍惚间自己拉过旁边一位男人,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
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那天,自己死死拉着他不撒手,……。
再次醒来,自己穿着唯一的小衣服躺在大床房上,浴室传来流水声。
高大的身影投到磨砂玻璃上,一股力量感传出,下身隐隐作痛。
我的心抖了抖,迅速弯腰拿起衣服套到身上,猫着腰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我顿了一下,拿出一摞钱放到茶几上,果断闪身出了房间。
刚嘘出一口气,父亲电话来了,“明天是你李姨五十岁生日,我和傅煜琛有事商议,你和他一起回来。”
我思考片刻,还是给傅煜琛打了电话。
对面一阵嬉笑,“老公,我要你喂!”
“是不是那个老女人?”
傅煜琛低笑声传来,“乖,一分钟就好。”
我深呼一口气,佯装没听见,“煜琛,明天回老宅一趟,李姨生日,父亲让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