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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婉微动眉眼,只见她解开腰带,从里衣之中拿出了一块帕子。

这帕子里面包着一个精美绝伦的金镯子,以及一块雕工出众的玉佩。

一看便价值不菲。

她将其递到束儿手里:“束儿,如今我不能出府,需得麻烦你帮我用这些当一些钱财,用于打点。”

“两日后印虞要转至国公府上医治,据说小公爷的远房表亲是神医,那日我可找机会逃出去,直奔酉阳。”

乳娘担心不已:“姑娘,你可想好了?即便打点好了人,争取的时间也不会很多,万一……”

“无妨,我会骑马,一般人追不上我。”

“姑娘何时学会了骑马?”乳娘和束儿都很诧异,想当初,身为伯府的掌上明珠,从小都是坐着尊贵的马车出行。

即便与公子他们外出游玩,都是公子爱护着为她牵马。

印婉只是淡淡一笑:“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们。”

只要给她出府的机会,拖延一点时间,她有信心摆脱那些人。

然而天下之大,只有寻求祖母她才能彻底保命,不然……无论如何她也难逃伯府之手。

思及此,印婉的心阵阵发疼。

因为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心心念念的庇护之所,会成为禁锢她的牢笼。

等她回到厢房时,已是后半夜了。

等找到祖母后,她也会尽全力帮束儿与乳娘离开府邸。

只是如今凭借她一己之力,难以护他们周全。

不知是思虑过重,还是上次取血过多,回去后印婉感到浑身疼痛,晕晕乎乎的便躺下了。

直到次日午时后才清醒过来。

坐在床榻边的是兄长印珩。

见她清醒,连忙将其扶起,招呼婆子把药汤端上。

言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明知自己身子不好,为何不愿用虞儿带过来的丫头伺候?”

“虞儿心疼你刚回来,拖着病体恳求父亲帮你要了两个体己的丫鬟,你却执意不要,这又是何苦?”

印婉一听,忍不住地冷笑出声:“她什么时候给我丫鬟了?”

印珩眸色一顿,严厉几分:“那日虞儿来看望你,不就是给你丫鬟的吗?结果你不要罢了,反倒与她起了冲突,小公爷也看在眼里。”

“婉儿,兄长知你心中有怨,你是我妹妹,我理当包容你,可你也不能不讲理。”

印婉还想出声,却被他打断:“行了,你这身体必须得好生休养,你若是不要丫鬟伺候的话,我便……”

“我要束儿,以前是她在我身边,现在我也想让她回来。”

她提出要求,可被印珩一口拒绝。

“她自己如今都照顾不好自己,如何照顾得你?”

蹙眉之际,房外忽然响起婆子着急的声音。

“小公爷,小公爷!不能……”

下一刻,刘寅忽然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他不顾婆子的阻拦,也不顾什么规矩礼仪。

印珩不满地把床幔拉下,还来不及开口,刘寅将那金镯子和玉佩直接塞到印珩手里!

印珩一怔,不明所以:“这些为何在你这?”

刘寅哼哧一声,目光微冷地看向印婉:“这就不得不问问二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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