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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珩感到难以置信地看向印婉,虽然此刻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她怎会舍得呢?

这可是她最爱护的东西!当初为了捡这掉入水池的玉佩,在寒冬腊月都要跳入冰湖,差点被冻死。

顶着冰天雪地的寒意,印婉发着抖跑去书房只为告诉他“哥哥,你看我找到了!”

“这玉佩是兄长送我的及笄礼,我怎能丢了它?”

印珩犹记,那时的婉儿扬着明媚笑容,也不顾身上的寒冷,满心欢喜。

可如今……她怎么会!!怎么舍得?!

想到这,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尖锐的利器一把贯穿,顿时让他呼吸凌乱。

而一旁的刘寅也心寒无比,冷笑着质问她。

“这金镯子当初本是送给我阿姐的生辰礼,那日游湖你说你喜欢,求着让我赠予你,我把你当亲阿妹,这才割爱转送给。可现在你却视如俗物,竟拿去了典当行!”

“印婉,饶是这两年你受了苦头,但我们的情谊还在,你为何如此狠心?不止是我,连你兄长给的玉佩,你视如己命的东西也不要了,这是何故?”

印婉没想到这些东西竟被刘寅从典当行里发现。

那束儿呢?

她有些惶恐地看向刘寅,却又不敢轻易提起束儿,担心弄巧成拙。

只有印珩看出了她的担忧,一把扼住她的腕骨,质问她:“是谁帮你典当了这些东西?束儿?你还想着离府?”

他向来平静的眼眸里逐渐升起了一丝愠怒之意。

这枚玉佩她都不要了,不就是要将他们过去的十几年全部抹杀么!

那懂事乖巧的二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么记仇的样子?

不肯施恩给虞儿也就罢了,毕竟两人以前非亲非故,可他们伯府不一样啊!

即便是养一只畜生十几年,它也懂得感恩戴德,护家看院,而她呢?

她这次能平安回来,伯府在晋王那周旋了多久!付出了多少!

他们只是让她救一救虞儿,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可是她非要搅得翻天覆地,非要眼睁睁看着虞儿去死才好。

见她淡漠的眼神,印珩深吸一口气,可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像印婉,十几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

倒是一旁的刘寅,替他不平。

“你兄长问你话也不回答,婉儿!你几时变成这种模样!!跟着那郡主你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你……”

“小公爷。”不等他说完,印婉出声打断他的话,垂下眼眸,平静地说道。

“我被送去郡主身边,是当奴婢伺候她的,唯一能学的,就是如何保命。”

“而这些镯子玉佩,与我的命比起来,本是身外之物,谁不惜命呢?”

她晕红着眼睛看过来,字里行间带着满满的尖刺。

印珩也因此难过不已,一想到他的妹妹被那蛮横的郡主欺凌,他气不打一处来。

可……这也不是她变得自私的理由啊!

她受了欺负,他们伯府自会给她讨回公道,更何况现在已经好起来了,可她却屡次以郡主为借口刺痛他们。

心寒之时,刘寅道出了印珩的心声!

“你在怨恨我们,连带着虞儿的命也不想救!印婉,你自私如此,当初我们就不该对你那般好!”

刘寅狠狠甩袖,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琉璃杯,啪的一声碎裂在地,吓得在场的众人不敢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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