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婉想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怔愣之下,印珩却并未出事。
印珩满脸失落地看向她,语气越发冰冷。
“我一心为你,你竟是如此想我。”
“印婉,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看向身后的嬷嬷:“喂下去。”
印婉意识不妙,还想阻拦,双手已经被丫鬟和嬷嬷控制起来。
那嬷嬷强制掰开她的嘴,将剩余的汤药全部灌进她嘴里。
苦涩呛鼻的味道充斥整个脑海,一滴不剩后,印婉才被她们松开。
她满身狼藉地喘着粗气。
印珩更是被怒意堵了胸腔,拿着空碗失落又气愤地甩袖离去!
他们一走,印婉迫不及待地扣着喉咙,面色赤红的顶着莫大的难受,将汤药全部吐出来才松一口气。
那股气味她不会记错,不过是没那般浓郁。
饶是印珩尝了一口无事,她也不敢轻易吞下。
万一是慢性的,几个疗程下来缓缓致死呢?
印婉不怕死,但她怕自己如此憋屈,如此冤枉得被害死!
哪怕只是怀疑,她也不敢去赌。
可如今被困在国公府,想要离开更是难上加难。
同时她也担心印珩在一气之下,真对束儿他们做什么。
万一她和乳娘因自己出事,印婉死都不会瞑目。
这种感觉,犹如被人狠狠掐住咽喉,无法挣扎,也无法动弹!
她看着这空荡又陌生的房间,深深的无助感将她包裹。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仅有的理智却还试图让她清醒。
路是人走出来的,办法,自然也是想出来的!
然而过了没多久,门又被人打开。
只见印虞又光着脚跑到印婉面前,眼泪一滴又一滴地唰唰而落。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印婉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
明明是印婉才受过委屈。
她看向那汤药被吐了一地,又连忙抬起头要去扶印婉:“阿姐……”
却被印婉躲开,让她的双手扑了个空。
印婉的眼底只有淡漠,她的目光就静静地盯着印虞,嘴里也说着毫无感情的劝退之言。
然而印虞却迫不及待地告诉她。
“阿姐,这些药对你的身体是有益处的,这些是哥哥跪求那洛神医给你开的补药!”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用你的血,所以你只要安心喝药补好身子即可,我会用小厨房的鸡血代替,咱们瞒天过海,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印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若不是那日她过早地对自己表现出敌意,若不是她还记得印虞曾经割人舌头的模样。
她真要被印虞这股情深意切给骗了过去。
只是她现在没那么傻了。
她收回目光,一把将她推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