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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成雨燕的纸鸢飞的不高,但在寒风下,倒也飞的稳。

印婉恍然间,刘寅纵身一跃,来到她面前。

乌黑的发髻简单束起,他言笑吟吟地把纸鸢线递到她面前,歪头一笑,那双桃花眼水波层层。

“这是你最喜欢的雨燕,我特意为你画的!”

恍惚间,她像是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手拿纸鸢,在玉兰树下肆意的身影。

可只有一瞬,印婉便回到现在。

她垂眸看向刘寅的手,淡漠回拒:“小公爷,天气尚冷,寒风肆意,并不适合放纸鸢。”

这般客套,让刘寅微微一顿。

但念在她身子不适,于是刘寅也没和她计较:“我是看你喜欢,不过现在的确冷。”

说完他卸下自己的裘衣披风替印婉披上。

“既然你怕冷,那就坐到亭子里去,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你最喜欢吃的糯米甜糕,那可是我亲自做的。”

不等印婉拒绝,他已经带她进了亭子里。

这里倒是暖和些许,可还是会冷。

印婉只想尽快离开,所以顺着他的意思连吃了两个甜糕,刘寅以为她会开心了,可她还没完全咽下去,便淡淡开口。

“小公爷,我现在可以回屋休息了吗?”

刘寅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直勾勾地盯着印婉,只道。

“你是最喜欢和我放纸鸢的,以前还缠着让我给你做糯米甜糕,你说只要吃到我做的,你肯定是这世上最开心的人。”

“印婉,你现在吃到了,还不开心吗?”

“短短几年的时间,为什么让你变化如此之大?”

这一刻,印婉有千言万语想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声无力的叹息。

这几年,谁又没变呢?

她如今只想要一条生路,他们都不给!!哪里还是以前?

不过说再多,也没人听,又何必多费那口舌。

于是只退离到院中的雪地上,规矩行礼。

“小公爷,我适才被取血,身子未好,受着寒风淋着白雪,实在没有兴致陪你开心。”

听闻这话,刘寅的眸色骤然一紧。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还有瘦弱的身躯站在寒风之中,心里的确生出不少愧疚之意。

“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既如此,你便多吃些甜糕再回房去,我只想让你开心一点。”

说完便将甜糕递到她面前,但印婉实在是吃不下,方才吃的两个早就在胃里翻滚。

印婉摇摇头,可话到嘴边,胃里一股剧烈的干呕之意忽然涌来。

尤其是闻到那甜糕的味道,当场没忍住,弯腰在一旁吐出来。

刘寅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印婉!我就让你这么反胃?我诚心为你做的甜糕,就那么令你恶心吗?”

他目光冷下,忽然觉得自己此前的心软就像是笑话。

什么狗屁纸鸢,甜糕!亏他一片诚心,如今像是喂了狗。

于是忍不住心里的情绪低吼出来。

“我看你为虞儿取血受了苦,便用了整整几个时辰,做纸鸢,做甜糕,费尽心思只想讨好你,让你能开心一点。”

“可你呢?只会摆脸色给我看!你对你家人那样就算了,我又何时欠你了?你大可不必做出这副模样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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