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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管她!是她不领情,既如此,我们也无需多言了!”

永定伯被气得直甩袖子,拉着魏氏便离开这。

印婉嘲弄一笑,抬手擦拭嘴角流出的红汤,只觉得胃里一股翻腾。

束儿匆匆忙忙跑进来,满眼心疼地握住她的腕骨。

印婉微怔,发现束儿是在为自己把脉,有些诧异:“束儿你会看病?”

束儿双眉紧皱,显而易见,是她身子不太好。

她想在印婉掌心写字,可那样太慢,索性在房中找来笔墨,在纸上快速写道。

“会一点医术,姑娘身子不好,方才那碗红汤可是大补,你恐怕有些遭不住,以防万一,还是尽快吐出比较好。”

然而束儿说此话已经晚了。

印婉的腹部,好像有一双手在搅动着,令她疼痛难忍。

束儿见状,二话不说地跑出了房间,饶是印婉想阻拦都来不及。

她只能忍受着,双手紧紧抓在台面上。

印婉想站起来,然而双腿忽地一软,台面上的铜镜被无意撞倒在地。

因此正好照见她脖颈上,还有胳膊上隐隐生了痤疮。

估计是那碗红汤没有喝好,引发内热。

又或许是红汤里面有别的药物……

正在此时,束儿已经拿着一些草药过来,看她那么痛苦,快速放入嘴中咀嚼起来。

随即将那些残渣敷在印婉的那些痤疮上面。

凸起的红点被药物汁液一刺激,一股股的刺痛好似从五脏六腑里冲出来。

她极为难受地抓着双手,骨节泛白!束儿心疼地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挺一挺。

印婉强撑着身体睁着双眼,对束儿说了一声谢谢。

紧接着又嘲弄一笑,轻言道:“好像他们都巴不得我死。然而我却死不了,束儿,你觉得……可笑吗?”

此前印婉只是心灰意冷,可如今,越到绝望之境,她的求生欲望就越加深刻!

她从没有对不起谁,为何要无端遭受这些苦楚?

她的命是自己的,是生是死,也该由她自己做抉择!旁人凭什么说取走就取走?

那三年已经让她丢了好几条命,只是她大难不死撑到现在罢了。

“束儿,我不会死的,你放心。”

她狠狠吞咽了口水,生生忍过那汁液刺激的阵痛。

却不料束儿早以是潸然泪下。

她战战巍巍的写下:“姑娘,他们待你不公,是他们的错。我们要离开这里,永永远远的离开好不好?”

印婉忍着泪,轻嗯了一声,顺便替束儿擦去眼泪。

“我会带你和乳娘一起离开的,我不会丢下你们。”

若她走了,束儿和乳娘的日子,可想而知。

而另一边,同样虚弱的印虞躺在床榻上,听到下人们说刘寅如何逗印婉开心,兄长和爹娘又是如何关心她的。

印虞的掌心,被她长长的指甲掐出印痕来。

没过多久,等雪松拿着汤药前来,印虞才敛下眼底的漠然,化为憔悴,难受至极地看向雪松。

然而雪松还没来得及问话,印虞忽然吐了好几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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