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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对婉儿来说需要承受不少苦痛,而且若咱们以口舌劝说,她定是不答应的。”

“自打从郡主那接回婉儿后,她的性子就变得十分倔强,咱们越是紧逼,恐怕婉儿反抗更甚。”

“依儿子所见,我们不如……给婉儿用一点药,让她在无意识中为虞儿取血,她也不必在清醒时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听闻这话,洛神医果断开了一副方子。

“伯爷,公子想得周到,这方子内的药粉当做是炭火燃烧,有迷幻之效,二姑娘定不会感到痛苦。”

在场的人沉默下来,众人不言而喻。

而魏氏实在下不了那个狠心,要亲手将女儿的衣裳褪去,亲手将她推到西院的雪地之中受冻几个时辰,对她而言犹如挖心。

跟在刘寅身边的玉芝便自告奋勇:“夫人,此事奴婢代劳便可,一定会好生照看着二姑娘。”

魏氏闻言,连连点头,并且再三叮嘱。

“这法子也是不得已之举,切记务必要封锁西院,不能让任何人进出,以免污了我婉儿的清白。”

印珩也发了话:“若二妹妹清白被污,唯你是问!”

刘寅却让他们放心:“珩兄,伯父伯母你们尽管放心,玉芝乃是我最得力的丫头,她做事确保万无一失,只等时间一到,让洛神医取血便是。”

当晚,灶火房的丫头便给印婉房间送来了炭火。

束儿唯恐姑娘冷着,遂将炭火烧得旺旺的。

不知不觉中,主仆两人皆失去知觉。

随后玉芝便带着两个得力的丫鬟进了厢房。

“玉芝姐姐,可否现在就要行动?”

随着丫鬟出声,玉芝走到印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来。”

她推开丫鬟,亲自上手,将印婉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个肚兜和里裤。

然而当她瞧见印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后,也是怔愣了。

但片刻后心里又是一顿畅快。

看来那三年在郡主那为奴为婢吃尽了苦头!

想当初,她可是整个伯府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啊,还整天纠缠着小公爷,好几次小公爷本能宠幸自己的,却被印婉给搅黄。

无论是游湖,还是花宴,她总是跟一只麻雀一样,围在小公爷身边。

就连她这个小公爷的贴身丫鬟都没有办法陪在小公爷左右。

光想想这些,玉芝心里就来气。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印家二姑娘,曾经的伯府嫡长女,沦落到如此境地!

玉芝不手软,将她丢在西院雪地上,还让手下那两个丫鬟多铲了一些雪覆在印婉身上。

美名曰:“洛神医交代过了,得极寒之血,才有效果,咱们奉命办事,可不能把事情给办砸了!再多弄一些冰来。”

这西院本是封锁,不让任何人进来。

可玉芝身边,还是跟了一群丫鬟小厮。

他们议论纷纷,都觉得印婉这是自讨苦吃。

“我瞧那伯府夫人对二姑娘多好啊,她之前就是不愿意救三姑娘,这才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不是么,她要是一早答应,知恩图报救了那三姑娘,也不必把事情拖到这种境地了。”

玉芝哼哧一声,只道:“因果报应,咎由自取罢了。即便她现在和小公爷有婚约,以后也不会进国公府的门,你们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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