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印珩手腕间悬挂着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还有暖手用的汤婆子。
本是惦记着婉儿身子虚,还特意叫人备足了炭火一起送来。
然而刚到门口,却只听到这句话。
他见如今的印婉早就穿上了暖和的衣服,屋子里也丝毫不缺取暖的用品,倒是自己关心多了。
“婉儿,你为何会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我都说了,你和虞儿一个也不会死!可你竟然要拉着虞儿去送死?”
印珩难以想象这话是从印婉口中说出来的,那个向来温婉可人的二妹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见他为印虞这么着急,可却和魏氏他们一起不惜动用下三滥的手段,也要取走自己的血。
对比下来,印婉觉得无比可笑。
“所以呢?我若是有此想法,印公子就要为你三妹妹打抱不平,以绝后患吗?”
印婉心如死灰,随手从枕头下拿出那把锋锐的剪刀,亲手递到印珩手中。
她坦然地抬起下巴,露出那一截伤痕累累又脆弱的脖子给他。
“你若这么想要我命,现在就可以拿去。”
印珩手心一紧,沉下声音:“我不像你,做不出此番狠绝之事!”
他毫不犹豫地把剪刀丢出门外,连带着他带来的披风,炭火等全部丢了出去。
并下了死令:“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入此地半步!来人,把屋子里都搜干净,任何尖锐物件一一丢出。”
印婉冷冷地看着他动怒,然后一群人几乎要将这个房子搬空。
束儿也是无能为力,甚至她都被限制出屋。
想着要给印婉熬药,必须要出去,束儿跪在地上想恳求印珩。
然而写字间,印珩已经被印婉气走,甩袖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