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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儿在门口被两个小厮阻拦下来,不给她出去的机会,饶是她怎么恳求都无济于事。

印婉不想她如此为难,可她如今说一句话,嗓子都如针刺一般,更别提还有力气从床上起来。

她只能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束儿为自己吃苦,而她却无能为力。

倘若自己就这么死去,她如何甘心?又如何对得起一心护着自己的束儿和乳娘!

这一刻,她不想死,只想活着。

但浑浑噩噩的场景开始在她脑海中交错进行,兴许是被冷到了,又兴许是身子真扛不住了。

印婉已经意识模糊,束儿有时候摇她的手,有时候拍打她的肩膀都无济于事。

朦胧之间,她隐隐约约地好像听到了来自屋外的欢声笑语。

“爹,娘!我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哥哥,你看,我都快好了,寅哥哥还说明儿就陪我去放纸鸢,不知道阿姐现在怎么样了。”

是印虞的声音,可此时的印婉已经分不出真切。

只有束儿,清清楚楚地听到印珩阻止了印虞。

“你阿姐如今性子不稳,见到你定会给你脸色看,罢了,你就让她好生休息几日。”

印虞满脸愧疚,方才还挂着笑意的脸,如今只剩下委屈。

“都怪我,如果我不生病,阿姐就不会这样。不过我现在身子好转,往后也不需要阿姐再为我取血了,不是么!”

“哥哥,我还有一些私房钱,都拿去给阿姐买补药好不好?”

印珩有些心疼她:“婉儿若是能有你想的如此通透,她何必受这些苦呢?”

等她冷静几日,再去见见她吧。

不过洛神医的医术,说来也神。

取到了那极致寒血,本只能卧病在床的印虞,竟然能下床走动了,就如前几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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