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秦嬷嬷,带她出去。”
“祖母!我不敢麻烦祖母,可是还有一事我必须和祖母说一说!”
“我与沈世子的渊源,起于我为自保,才攀上他这棵树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可是我听说沈世子的为人,所以想让祖母随时提防四周,莫陷于危险之境。”
老太太微微回头,冷冷一笑:“如今你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河,等你能有自保能力了再去担心别人吧,秦嬷嬷,带她下去。”
印婉一怔,祖母的这句话似乎敲醒了她。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酸痛与伤口,祖母这话的重量又增加几分。
她若是连自己的保不了,又怎么去指望护别人?
难道要一味地去寻求庇护之所,靠祖母来摆脱印府,摆脱那些危险吗?
恍惚间,秦嬷嬷已经带她离开了佛堂。
并且好意劝慰了她一句:“二姑娘,老奴说的话可能你不爱听,可老奴还是觉得有必要与你相说。”
“老夫人不想管伯府之事,上次出手相助,也是老夫人看在姑娘与老夫人曾经的一场祖孙情上。”
言外之意印婉也是听明白了。
“婉儿明白,往后婉儿会自寻生路,不会打扰祖母。”
她微微欠身,看秦嬷嬷欲走,忍不住又叫住她,小声叮嘱道。
“嬷嬷!这些日子,还请多多留意庄子四周,莫让祖母受伤。”
望着秦嬷嬷走远的背影,印婉深吸一口气,回到了厢房。
姮娘连忙上前上下打量她,生怕她被教训。
印婉扯了扯嘴角,安抚道:“乳娘,我没事。只是……我们恐怕要离开庄子了。”
“姑娘!你现在这身子受不了颠簸啊,若此时离开,恐怕……”
“也没那么着急,我想着几天好生调养身体,然后再找个机会离开此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