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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见我倾城妆容,玉手拨弦。

却无人知道京城的花魁其实先学的是笛,最钟情的也是笛。

她的笛总是慷慨悠长,像是一只白鸟振翅飞向云海。

听过的人很少,因为想听的人不多,听懂的没有。

花魁的客人们呀,虽说愿意请花魁献奏一曲,却也懒得端端正正地坐在台下,正视那弹琵琶的女子。

他们纵情声色犬马,偶尔投来的目光又再嬉笑中消逝——琵琶弹得再好又有什么用?那不过是青楼里的花魁,何来脱俗与高洁。

所以,沈知哪怕是傻的,他也是不一样的。

–科举结束后好不热闹,大理寺卿家的大公子出手阔绰,包了天仙坊的大厅,点名要我出阁演奏。

妈妈乐开了花,大清早便叫来楼里手艺好的几个姑娘,说要好好为我梳妆打扮。

点我的价钱本就不便宜,又何况是这种出阁演奏——大公子出的价位也确实高,他和妈妈说,他决意买了我,纳我做妾。

身后为我梳妆打扮的姑娘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

我却只是看着铜镜,平静地扶正了一支珠钗。

大理寺卿大公子是个是个不折不扣的俗人,楼里的姑娘都知道。

我与他有过多次照面——因为他实在挥霍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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