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妈妈叫人喊我过去。
我下了楼,后面传来仆役涌入我厢房丢东西的嘈杂声。
“都打扫干净点,柳蝶姑娘马上要住进来。
她可不喜欢看见别人住过的痕迹。”
柳蝶便是那个年轻姑娘。
而我的厢房是天仙坊最好的房间,它易了主也就说明天仙坊的花魁易了主。
我听到砸琵琶的声音,感觉眼角湿湿的。
我哭了吗。
好像哭了吧。
我想我应该珍惜哭泣的机会的,因为我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哭。
—泪水化成了血痕。
妈妈戳瞎了我的双目,剧痛从眼部传来,我这才知道天仙坊还做盲妓的生意。
“既然已经上不得台面了,那便只能做些不上台面的活了。”
妈妈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我感受到她的目光如毒蛇一般在我脸上打着转,“这么好的脸蛋,不再赚些钱,也是可惜。”
我被推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耳边只剩下了妈妈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