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了。
有些人怡情,叫我弹琵琶。
他们不知道什么乐谱,一股脑地说弹点阳春白雪的,我便日日给他们弹阳春白雪。
当然,弹不到一半便被搂入怀抱,然后开始被剥去衣衫。
有些不怡情的,更是一上来便将我推上床榻,生怕浪费一分一秒。
我看不见。
但我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每一次,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我好脏。
—都说身体的残缺会换来性格上的乖顺。
我死不成,却也不想活了。
于是我渐渐麻木,渐渐沉默,渐渐不再挣扎,也渐渐不主动弹琴了。
我感觉到我的脑子在一天天变得迟钝,原来的心气再比天高,最后也只是化成了褪去衣衫后的喘息,如今我竟然也会主动伺候了。
而许是我赚的实在是多,妈妈慈悲,居然让我也有了自己的一处房间。
里面摆满了令人作呕的香薰味。
可妈妈却说客人喜欢。
她还说,这样客人就可以来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