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了,想来我又能大赚一笔。
大赚一笔吗?
那样我的生活会更好吧,我呆呆地点了点头,忽然也不觉得这香薰难闻了。
她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很好地还给我换了个新琵琶。
她说好久没听过我弹了,叫我弹琵琶给她听。
于是我顺从地接过新琵琶拨弹了起来。
可指尖生疏。
我这才猛然惊觉,我已经不会弹梅花三弄了。
阳春白雪,我弹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我不记得下面的曲谱了。
可妈妈却鼓掌说我弹的好听,还说怪不得客人们都喜欢听我弹琵琶。
她笑着说早知道我是个赚钱的好料子。
可是妈妈,我还没弹完。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也跟着痴痴笑起来。
—又是一日,我在床上发愣。
那时刚招待完两位不久,身上火辣辣的疼。
而我又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第三位吗?我安静地坐在床上,等待着来人的动作。
我能听到脚步声,可奇怪是事情是他却没有靠近我。
我有些不解,出声问道:“客人是想先听琵琶——?”我赤着脚下床,摸索着放置琵琶的架子,却在差点磕碰到桌角时,被一双手拉住手腕,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