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若我能看见,她必定是要对我好一番挤眉弄眼。
可我现在不想管那么多,只是轻轻捏了捏接过我手的大手:“你是探花郎?运气而已。”
沈知握住了我的手,发着颤,“夭娘,我说过要赎你的。”
“你受罪了。”
我能感到他的痛苦。
可我张了张口,却发现说不出安慰他的话。
因为我真的好痛啊。
—沈知带我回了府邸,仆役们唤我夫人。
我这才知道他不仅仅是赎我出了来,更是一把火烧了我那为奴的契。
沈知要娶我为妻的。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低声卑微祈求着说道:“夭娘,我想和你有个家。”
我没有说话,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没有办法,最后也只是开口说:“大人,奴脏。”
沈知的声音带上了哭,当今风华万千的探花郎在我面前连声道着歉:“对不起,夭娘、我不知道……”我的手慢慢地摸上他的唇,硬生生止住了他的话语:“大人,与你无关。”
“是奴不想嫁。”
不想嫁个庸俗的官宦子弟,因为自己难保不是下一个被推出去的柳蝶。
也不想嫁个名头正盛的探花郎,因为自己深知如今自己不过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