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尘埃里的泥。
如今,是我配不上了。
“感谢大人赎我出来。”
我的声音平稳地仿若当年,不卑不亢道,“这样就够了。”
沈知有大好前程的,不该和我纠缠。
—又遇上梦魇了。
双目被戳瞎,剧痛传来。
柳蝶飘在我身边,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为什么不来陪她。
珠钗抵到脖颈,渗出血迹。
原是我这月第三次想寻短见了。
意识回拢,我木讷地放下珠钗,慢慢地摸到桌旁,想提笔写字,却想起自己根本看不见。
声音惊动了守在一旁的沈知。
他看着我的动作,拿起笔来:“夭娘想写什么?”我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想写了。”
“好。”
他将我扶到床上,替我掖好被角,然后不动声色地珠钗拿远了,“睡吧,不用担心,我在。”
他看到了。
是了,若不是第一次试图自尽被他发现了,他也不至于没日没夜地守在我身边。
我感受着他的手传来的温度,虽不敢再入梦,却也不再多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