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防死守了不少。
—我闲了好些时日没接客,也没碰过琵琶,只是一个人坐着吹笛。
小厮和妈妈都不喜欢我吹笛,因为这样总能让他们想起死去的柳蝶。
我不知道柳蝶的尸体被他们丢去了什么地方,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祭奠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
可他们不喜欢,于是我只能在房间里低声地吹,像哭诉,像幽咽,像低低泣着的柳蝶的灵魂。
总感觉要记得,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记得。
再后来,是妈妈喜笑颜开地唤我出去,将我的手交给另一个人,然后用陌生的谄媚的语气对我说:“夭娘,这以后就是你的新主子了!
这可是当今探花郎,你可得好生招待着。”
当今探花郎?我努力地搜寻着相关记忆,却从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过此等人物。
妈妈还在谄媚地说:“我就说夭娘是个好福气的,当时能遇见大人您也算是她的好运。”
我心里有个猜想。
“闭嘴。”
我听见那人的声音了,带着怒气。
是沈知。
他回来了。
妈妈忙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却还是笑着退下:“是我多言了,我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