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笛子是和我学的。”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你也好久没有听我吹笛子了吧?
我吹给你听好不好?”—我吹的笛子已经不好听了,全然没有当时湖畔的自由与肆意,可我仍旧坚持着将笛子吹完了,沈知也安安静静地候在一旁听完了。
曲毕,他说道:“好听。”
一如当年。
我轻笑出声,放下笛:“沈知,我不喜欢你叫我夭娘。”
“那是我在天仙坊的艺名,不是我自己的名字。
所以那日,我在湖畔并没有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姓。”
“沈知,你给我取个名字好不好?”此后我便以你给的名字当做自己。
沈知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顿了顿,哑着嗓子试探着问我:“那我唤你卿卿可好?非卿不娶的卿。”
我失笑:“沈知,你真真是个傻的。”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说。
我摸到他的位置,然后靠近他,直到我们鼻尖相触碰,感受到他忽然绷直的身体,我听见我的声音薄如蝉翼:“大人,吻我。”
沈知身上松烟墨的气息裹着春夜薄寒,本是探花郎该端方持礼的手,此刻却悬在我耳畔凝成欲坠的雪。
是获我首肯,沦为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