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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血,迅速从他额头与地面的接触处洇开,像一朵诡异绽放的花。

从破门到杀手瘫软在地,整个过程快得不超过三秒。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劫后余生的高管们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生死一线中回过神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尘土味和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沈颜缓缓站起身,顺手理了理黑色战术服外套上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动作平静得像只是掸掉了一粒灰尘。

目光扫过地上失去意识的杀手,确认再无威胁,这才转向风暴的中心。

江临依旧坐在他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

刚才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锃亮的皮鞋旁边,像一个突兀又讽刺的注脚。

他脸上那副掌控一切的冰冷面具,在杀手破门而入的瞬间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泄露出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

但此刻,那缝隙已经迅速弥合,重新覆盖上坚硬的寒冰。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边的凶器,只是微微抬起了下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穿透弥漫的烟尘和惊魂未定的人群,精准地、沉沉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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