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眼前这个需要攥住保镖衣角才能获得片刻安宁的男人。
“不怕,”沈颜俯下身,动作自然地替他掖了掖肩头的被角,指尖不经意拂过他微凉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暖意,“我就在外面守着,哪里也不去。
睡吧。”
沈颜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定海的神针。
他攥着我衣角的手指稍稍松了些力道,但并未放开。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望着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安心,还有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他喉结又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更紧地抿了抿唇,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攥着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像一个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沈颜就这样站在床边,像一座沉默的灯塔,在寂静的深夜里,为他抵御着来自黑暗深处的无形惊涛。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遥远而模糊,像一个无关的梦境。
***奢华得令人目眩的水晶吊灯将江家老宅的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