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拉开窗户问道。
二叔那些“不能出门”、“别理”、“天塌下来也别开门”的叮嘱全飞到了九霄云外。
美女不语,好像有一股魔力,鬼使神差地,我转身拉开门,蹬蹬蹬就跑下了楼。
跑到楼下,她还站在那儿,看见我下来,脸上露出笑容,带着几分歉意。
“我昨晚临时有点急事,就先回家了,没跟你一起进酒店。
手机又没电了,想着你可能会担心,就过来看看。”
她轻声解释,声音柔柔的,听着很舒服。
我长长舒了口气,胸口那股憋闷劲儿散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我自己喝多了胡思乱想,还把二叔也给惊动了。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房间,等第二天醒来,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手脚冰凉得像死人。
脑袋昏沉沉的,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枕头底下的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上面沾了些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