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嫌弃,七分宠。
关雎尔佯怒,“你就知道嫌弃我,一会说我胖,一会说我邋遢。”
“那不是逗你玩吗?”傅司臣帮她夹菜,“多吃点,别饿着。”
关雎尔撒娇,“伯母,奶奶,你们看他,就知道打趣我。”
宋韶华漾笑,“司臣那是喜欢你才招惹你玩。”
关雎尔晃他胳膊,“你喜欢我吗?”
傅司臣眼皮一撩,反问,“你觉得呢?”
关雎尔笑容潋滟,“那肯定是喜欢啊,你最喜欢我了。”
傅司臣没否认。
盛矜北鼻腔酸涩得厉害,慌忙垂下头,喉咙处像是被什么哽住。
她在心里自嘲地冷笑,自己算什么呢?
一个旁人眼中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在他面前,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口中的饭菜如同嚼蜡,满心满肺都是苦涩,那是一种被心爱之人狠狠刺痛后的钝痛,一下又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中途,盛矜北正在一声不吭扒饭,忽然察觉桌下有东西在蹭她,起初以为是身边傅书礼不小心碰到她了。
她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
可那东西一直在动,不仅没收敛,还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
暧昧至极。
无声引诱。
盛矜北身体猛地一僵,悄悄低头看去。
男人笔挺挺的西裤紧贴着她的大腿,冰凉的鞋尖一厘厘往前探。
除了对面的傅司臣,还有谁玩这么野。
喜欢偷偷找刺激。
她抬眸看向傅司臣,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吃着菜,吃相矜贵又斯文,似是桌下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盛矜北又羞又恼,想躲开却无处可躲。
毕竟桌子底下空间有限。
稍有不慎,就会弄出动静,引人猜忌。
傅司臣显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鞋尖拨开她的裙摆。
一厘厘探寻。
微凉的触感让她颤栗。
盛矜北避开,他又穷追不舍跟上来,丝毫不允许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