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盛是你的?”小于吃惊道。
“不全是,准确说是我和季序春的。”吴老二解释道。
“哥,什么事你直说。”小于豁出去道。
吴老二把租车间协议中间页被偷梁换柱事说了一遍。
“有这事,可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做的,我当时以为是季三家的车间。四海车子被撞,我走投无路时,是他出主意让我找你的,条件就是帮他办一件,事后他让我骗季三拿出春盛租车间协议,在季三按摩时,我把中间页换了滕一龙给的那张。”
“那原来中间那张呢?”吴老二问。
“我只知道滕一龙这家伙心狠手辣,过河拆桥的主,所以我并没把换下原件给他,我给他的是我临时让打印社重打的那张。目的就是为了我自保的。”
“太好了!”吴老二道。
“不过,哥,你得想办法不能把我卖了,我一弱女子,担不起背叛滕一龙的这风险。”小于担忧道。
“这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牵涉到你,鬼火毕竟是鬼火,见不得真火的!”
“谢谢!谢谢哥!”
吴老二顺利从小于拿回协议中间页原件。
第二天,季序春吴老二小严三人又在春盛开会,讨论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事。
小严问:“季总,九十年代初,海南房地产崩盘,至今还有一片烂尾楼,去年亚洲金融风暴还未完全消退,现时开发房地产是不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