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宋江惊讶,连连道歉,这天也聊死了。
饭桌上气氛更加古怪,厉溪白无语的咳咳声。
“你和那死了的丈夫有感情吗?”
宋江猛地抬头,厉先生这话问的多没水平,没感情能处对象。
“没,不过虽然我们没爱情,但也有点朋友之情吧。”
啥?他都听到啥了?
宋江觉得自己都不会定义对象两个字了。
沈妙妙接着说:“他对我挺好的,死了也挺可惜的。”
虽然蒋夫人对她很坏,但蒋砚和对她还不错。
知道自己是被逼嫁给他,反过来安慰她,更是承诺过几年找机会让她离开,甚至赠送了她许多财产当作补偿。
只是好人不长命,新婚夜就猝死了。
她都没能参加他得葬礼,就被蒋夫人送去精神病院。
“不管怎样,恭喜你恢复单身。”
“嗯,同样也恭喜你,虽然被绿了,但看清了人。”
厉溪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但是不管怎样,你们还是一家人,弟媳也是亲人。”
这一刻,宋江想捂耳朵还来得及吗?
他都听见了什么?不是他想八卦,是八卦非要往他耳朵里钻啊。
这顿饭,宋江吃的食不下咽,吃完立马跑了。
沈妙妙把碗扔进水池,顺便把围裙给厉溪白系上。
“去吧,断腿不影响你洗碗。”
厉溪白惊呆了,她竟然要自己洗碗?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也有事情要做,总不能天天伺候你吧,你也要学着坚强,照顾自己。”
“来,我推你进去,这是洗洁精,这是抹布,洗干净就行了。”
厉溪白看着洗碗池里得碗筷,捏紧的拳头又松开,半响扭着头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