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看着哈。”
沈妙妙示范后,体贴的把抹布塞进他手里。
“来,开始吧。”
“……”
厉溪白拎着油腻腻的抹布,有那么几秒是想扔出去的。
但扭头看见客厅的沈妙妙,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于是,几十年没做过家务的厉溪白,艰难的在水池里和碗搏斗。
沈妙妙在收拾客厅,时不时地听见碎片声。
哎,成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碎几个不值钱的碗也行吧。
半个小时后,厉溪白一身水渍的出来了,脸色很臭,垂在身侧的手也破了,正在流血。
沈妙妙无奈,只好去找了创口贴。
“把手伸出来。”
厉溪白嘴硬:“不需要。”
“明天还要洗呢。”
“……”
他都受伤了,难道不是让他休息?
厉溪白不情愿的伸出手,沈妙妙快速贴上。
“真是贴晚都愈合了。”
“……”
他气的极度不想和她说话,操控着轮椅就要走。
沈妙妙却接了电话,操控轮椅的手竟莫名的停了。
她也没避讳着他,电话是负责照顾妈妈的林姨打来。
“喂,林姨,我妈怎样了?”
那头林姨在黎茵的授意下,只能昧着良心说:“妙妙,你妈最近情况有些反常,你明早能来看看吗?”
“明早?可以的,我现在就可以来。”
“不必这么着急,明早来吧。”
电话里,沈妙妙问她母亲具体怎么了,林姨说了但也没说清。
上次医生分明是说母亲要醒来了,怎么又会出问题呢。
她脸上的着急几乎溢出,恨不得现在就去疗养院看她。
“是你母亲出问题了?”
“嗯,我明早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