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毕业当天,我的求婚黄了,工作丢了,连住处也没了。
我硬着头皮回到我和高以琛的家,准备把自己的行李带走。
刚推开家门,就听到杨筱的哭声,“胖胖没了,你也要跟别人结婚了,以后我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开门声惊动了他们,沙发上的两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我。
杨筱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她光着腿穿着一件高以琛的T恤,整个蜷缩在高以琛的怀里。
高以琛皱了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我定了定神,“我收拾几件衣服就走,你们继续。”
我转身进了卧室。
高以琛也跟了进来。
“你话别太龌龊,我只是安慰筱筱一下,等她的抑郁期过去就好了。”
这理由这一年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点了点头,一声不响把衣柜里的衣服丢进行李箱。
高以琛是我高中时的师兄,颜值高、成绩好,他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把他追到手费了我不少心思。
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他有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因为躁郁症一直在国外治疗。
一年前,妹妹突然跑回了国,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第一次高以琛因为她把我一个人丢在了滑雪场,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高以琛说杨筱抑郁期很危险,没有人陪着可能会出事,他不能丢下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