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骨头和筋脉全都碎成一团......
打到最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在挣扎,就像案板上的死鱼,露出腹部任人宰割。
而江绾晴捧起许临川的手,在他泛红的指尖落下一吻。
“我带你回去上药。”
接着她扭过头,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好了,把人解开,都走吧。”
几人粗暴的把陆樵风翻过身,解开绳子,摘掉头套和胶带后就纷纷离去。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
陆樵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哑的开口。
“江......绾晴......”
江绾晴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回头。
恰好这时许临川走过去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这里好脏,我们去车上,今天的事,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一会儿可要好好的补偿我。”
他的唇贴在女人的颈侧,指尖暗示性的从她的胸前划过。
江绾晴脸色泛红,靠在他的怀里,迫不及待朝外走去。
厂房里静的只听得到风声。
陆樵风强忍着剧痛,试了好几次,才从地上爬起来。
等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厂房时,浑身上下几乎都已经痛到麻木。
而停在门口的那辆迈巴赫还在剧烈的晃动。
透过车窗隐约还能看到江绾晴坐在许临川身上,拼命晃动的影子。
从厂房到马路,短短几十米。
陆樵风却走了半个小时。
他打了一辆车回家,换好衣服后,提上行李箱直奔机场。
路上,他抽出手机卡,随手掰碎后扔出窗外。
就像他和江绾晴的所有过往。
一起随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