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又没死,可是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
软硬兼施的磨着花溪签了字,看着她哭着离开的时候高明川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跟花溪离婚呢?
他应该自私一点的,他不该主动放手的。
说是十二年,离了婚,十二年后花溪在哪啊?他的家在哪啊?
这段时间他都浑浑噩噩的,写申请书他也不想写,想着无望的将来,心如死灰。
但是死也死不了,活着还得受罪。
犹豫了好久他才写的信,提笔在那挣扎了很久,才写上他大哥的名字。
自作孽大概就是他这样的,如果不是他鬼迷心窍,这会儿他能写的应该是花溪两个字。
随后他又安慰自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十二年,花溪带着孩子一个人十二年,太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独自带着一点大的孩子,他都不敢想那日子要怎么过,但凡孩子大一点都不会那么艰难。可惜不是啊!
高明海透过玻璃看着他,心里也难受的不行。
两个人相差九岁,山里都是大带小,高明川从生下来就绑在他的身上,几乎是他一点点的给驮着长大的。
“花溪来了,就在外边。”
高明海一开口,高明川猛然抬头,可他什么也看不见,他见不到花溪。
眼尾一下子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