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句老婆,恶心得想吐。
他到底在演哪一出?
是觉得我蠢得分不清结婚和同居的区别,还是他笃定我永远不会发现?
我不是没怀疑过他和许澄澄的事。
毕竟,从许澄澄突然出现在他公司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得奇怪。
他说:“她只是一个普通助理。”
我信了。
他说:“她在国外呆久了,找不到工作,我一时心软。”
我也信了。
可她口红印出现在他衬衣上时,他却说是擦口红不小心蹭到的。
他在浴室接电话时,将手机偷调成震动。
我问是谁,他笑着说是快递。
他出差三天,回来连袜子都换得比平时勤,我问他累不累。
他说:“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你说这人多会骗人?
连撒谎都带情话。
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这些是婚后常规磨合。
我以为时间长了他会回头看看我这个陪他一路吃苦的结发妻。
结果呢?
他根本不是我的丈夫。
我坐在出租车后排,脑子里一片浆糊,嘴角却笑出了声。
司机以为我被甩了,还好心劝我:
“姑娘,男人啊,都是这样,别上头。你长这么好看,找谁不是找?”
我点头:“您说得对。”
为了一个渣男,不值得。
我回到家,把抽屉里的户口本、红本、两人婚礼的照片、他亲手写的誓言都拿出来,一样样撕了扔进垃圾桶。
撕到最后,我看见一张压在相框下的明信片。
是他第一次求婚后寄给我的,上面写着:
“程念,我这一生唯一的目标,是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简太太。”
算了,烧了吧。
晚上,简渊照常回家,带着玫瑰花,一脸春风。
我坐在沙发上,冲他笑了笑:“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他吻了吻我额头,把花插进我最喜欢的透明花瓶。
“顺利,项目进展超快。你呢,今天出去干嘛了?”
我点头:“一些小事,都忙完了。”
他揉揉我发顶:“那就好,老婆最辛苦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这狗东西哪天说要去马尔代夫,我就陪他走一趟。
去跳海。
最好他自己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