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下了楼,怒吼道,“林澈安!你他妈是不是失心疯了?”
他猛地挥手。
盛满水的玻璃杯被他狠狠扫落在地,碎片四溅,冰凉的液体泼了我一脸。
我抬手抹掉脸上水珠,碎发黏在额角,狼狈不堪,但眼神却更加冰冷,死死锁在他脸上。
然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秦致远,你可以试试看。”
“看看你这副金玉其外的皮囊底下,没了免费的保姆和发泄工具,你这秦总的架子,还能在金山上撑多久?”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眼神像要吃人,却被我眼神钉在了原地。
上一世我唯唯诺诺受尽屈辱,如今我重生了,我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
这一次,主导权,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