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握着香槟杯,强忍着翻涌上来的怒火。
“她不是服务员。”旁边一位女宾提醒。
“哦?”他眯着眼睛,“那她是谁?”
那位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秦总的前夫人。”
前夫人。
即使我还没离婚,他们也已经有了答案。
我慢慢转头,看向不远处主桌,秦致远正拿着牛排刀,动作熟练地切下一块肉,放进沈苒碟子里。
她嘴角含笑,眼神像在说:“我早就赢了。”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是空气,而是被羞辱的笑话。
我端着酒杯,走到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流下来。
我不该再哭的,不是吗?可它还是来了。
我用力咬牙,把香槟杯狠狠摔在洗手池里,碎片四溅,像我所有妥协与努力,全数粉身碎骨。
我不是不漂亮,不温柔,不贤惠,我做得已经够多,够好,可换来的,是被当做佣人的羞辱。
“林澈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颤抖却坚定:“这是你最后一次心软。”
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书房,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将资产转移和股份资料打印装订,用快递寄往律师事务所。
我忽然很想抽烟,虽然从来不碰那玩意儿。
只是嘴里空落落的,像是终于吐出一口多年不曾呼出的浊气。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一刀,够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