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我不知怎么的,竟然真的咽下了一口。
牛奶滑进喉咙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喉咙开始痒,脸发烫,眼前发黑,我一把推开秦致远,跌跌撞撞地扶住墙:“我不行了。”
“澈安?”
“她演的吧?”
“澈安你别闹了 。”
“救救我。”
我捂着喉咙跪倒在地,最后一幕是秦致远把受惊吓的孩子和沈苒搂在怀里。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救声、仪器声、尖叫,还有孩子的哭声。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从来没当我是家人。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佣人,一个工具。
再醒来是在病房,护士正在为我检查心电图。
“别动。”她轻声道,“你急性过敏,幸好抢救及时。”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上插着输液针,氧气罩压得我鼻梁生疼。
门口一阵嘈杂,我看见秦致远站在门外,脸色复杂,他走进来,站在病床前几秒,声音低哑:“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他愣住。
我拔掉氧气罩,冷冷地看着他:“我让你出去。”
“澈安,你冷静点。”
“冷静?是你逼我喝下去的。”我咬牙,“你宁愿信一个小三,也不信跟你过了六年的妻子。”
“你真的没有。”
“我没有。”我打断他,“但你不信,你只会冤枉我,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对不对?”
他沉默了。
我冷笑:“秦致远,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太太,不是你孩子的妈,不是你家的人,你们所有人,都别再靠近我一步。”
“澈安。”
我扯下输液针,鲜血沿着手臂滴下来:“滚出去。”
他终于退了出去。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那道被针戳出的血痕,心像彻底干涸了。
我爱他们六年,他们却用一瓶花生奶,让我命悬一线。
真好,终于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