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他想用律法也没有了,律所解散了。
我也懒得理他这个双标狗,拿出他上个月的分红,当即交了保释金。
趁着签字机会,我把离婚协议书夹在里面。
顾方璟只顾着询问宁多多情况,看都没看刷刷签了。
宁多多出来时,身上已经披了一件男士衬衫,大喇喇地挺着胸脯走出来。
“有些人真是阴魂不散,看着都烦,为了那点佣金,一天天就恨不得把人都送进监狱。”
看着她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冷笑一声,
“宁小姐既然觉得我烦,那大可以不用我保释,你继续在里面呆着,监狱应该可以更好教育你。”
“你,你羞辱我!”
说完转头气恼地看向顾方璟,
“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既然如此何必演戏对我好,顾方璟,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就……就当我为你做的改变都喂了狗。”
顾方璟慌了,一把将人揽在怀里,
“多多,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你这么率性坦荡,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姑娘,不虚伪又真诚。”
宁多多依然高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