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天生便不祥吧,没有我之前,父神,母神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
可因多了个我,父神魂飞魄散,为我牺牲。
而母神也怪我的出现,让她失去了此生挚爱。
更可笑的是,我跟父神竟没有半分相似。
反倒听说辰泽眉眼之间,酷似父神。
我怕雪,一受冷就会发烧,身体跟凡人无异。
而辰泽自从得知这一点后,就从母神手中要走了能控制大殿阴晴冷暖的密钥。
他每回得意又或者不开心时,总喜欢让整个宫殿风雪不断,以此来折磨我。
而前世每回我跟母神提及时,她总是斥责我说,「莫要装病!」
久而久之,我都习惯了。
这一夜,我发烧到昏厥,梦里迷迷糊糊经历的正是前世的一幕幕。
上辈子,因为四海八荒只能有一个永世神骨的规则束缚,辰泽被绑至诛仙台,诛毁神骨,贬至凡间。
而我留在母神身边,自此激发神骨之力,成为四海八荒最厉害的神尊。
母神本就偏心辰泽,在辰泽被贬下凡间后,对我愈发厌恶冷待。
我在仙界过得并不好,可反之在母神眼中遭遇了惩罚,孤苦无依,独自在下界的辰泽却投身成了一小国皇子。
我的记忆里,他过得并不惨。
所以这一世,对我而言,下凡并非惩罚。
如果可以做自己,那我甘愿生生世世都不做神仙,不回仙界。
梦醒后,浑身都是冷汗,我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弄了草药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