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
「天道已经告诉我了,你愿意自毁神骨,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让你过几天舒坦日子,这密钥你想留就留着吧。」
「毕竟你这破宫殿我还真不稀罕,不过我劝你这个小灾星别再痴心妄想其他的。」
「瞧瞧你住的这破地方,又冷又空,跟个冰窟似的!再看看我那里,师尊特意为我引了灵泉,种满了我最爱的雪昙花,四季如春,灵气充裕!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师尊一看到你,就想起是你害死了她最爱的仙尊!她恨你!恨不得你从没出生过!」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拳,「闭嘴,我不许你瞎说,我没有害死父神……」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语气越发尖锐恶毒。
「狗东西,你一个连神骨都激发不了的废物!一个连风雪都扛不住的病秧子你凭什么打我?」
他怒吼着,催动灵力朝我的心脉砸了过来。
我虚弱的身体,压根就无法承受他全力一击,几乎是凭着直觉,猛地抓起脚边母神刚送来的一件东西——那是一枚小锤,自带防御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攻击性。
然而想象中可能的两败俱伤并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一道我无法抵抗的神力操控着我手里的玉锤狠狠地砸向我的十指。
和剧痛一同袭来的还是母神厌恶至极的怒吼。
「孽障!还敢动用法器伤人!你就这么容不下辰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