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的老公周斯越三年来为另一个女人鞍前马后、万事以她为先,我却不能有丝毫怨言。
只因我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来自这个女人死去的丈夫。
那时她为了不破坏丈夫的尸体完整,死活不同意捐献心脏。
周斯越承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才换来她的点头。
情人节,担心乔诗诗触景生情,我们吃三个人的烛光晚餐。
周斯越生日,愿望不再是希望我健康平安,而是希望乔诗诗尽快走出丈夫去世的阴霾。
甚至我们的婚礼,助理一句乔诗诗应激闹自杀,周斯越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台上。
“等诗诗彻底走出丧夫的痛苦,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面对周斯越的承诺,我只能红着眼应下。
乔诗诗丈夫林昊的生辰,我照例朝他墓前献上一束花以示感谢。
离开时却发现周斯越送我的耳环遗落。
折返后,我看见周斯越也来祭拜林昊。
刚想叫他,下一秒,周斯越在墓前对着乔诗诗单膝跪地。
献上当初没能戴进我无名指的钻戒。
他说:“余生我会替你照顾好诗诗。”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没想到,周斯越向乔诗诗承诺的付出一切,其中包括他自己……
1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门铃突然响起。
是周斯越的快递。
鬼使神差的,我偷偷拆开了。
里面是一本房本,和两把钥匙。
是我心心念念三年,房主一直不肯降价的房子。
我曾祈求周斯越买下来做婚房,却被他以价格不合理回绝。
他从未提起自己买下了这套房子。
联想到他向乔诗诗求婚的一幕,我握着钥匙,打车赶了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全是大红的囍字。
还有满墙的巨幅婚纱照。
每一张的周斯越都目光缱绻,看向身侧的乔诗诗。
里面的家具陈设,全是按照我曾经的畅想打造。
就连压床娃娃都是我购物车里躺了三年的那对。
我如同踏进鬼屋般遍体生寒。
强烈刺激下,沉寂三年的心脏病突然复发。
我痛到直直跪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艰难地给周斯越拨去电话求救,刚一接听,我忙敲三下地板。
这是我们曾约好的求救信号,我突发心梗说不出话时,敲三下地板,他就会马上根据手机定位来救我。
可周斯越根本没听,急急将我打断。
“欢欢,诗诗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眼看他要挂电话,我赶紧开口:“救……我。”
周斯越声音拔高:“诗诗在闹自杀,人命关天不是你吃醋添乱的时候!”
还不等我回答,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意识模糊之际,我猛然想起钱包夹层的速效救心丸。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我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被从水里捞起。
《爱随心止,风逝往昔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的老公周斯越三年来为另一个女人鞍前马后、万事以她为先,我却不能有丝毫怨言。
只因我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来自这个女人死去的丈夫。
那时她为了不破坏丈夫的尸体完整,死活不同意捐献心脏。
周斯越承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才换来她的点头。
情人节,担心乔诗诗触景生情,我们吃三个人的烛光晚餐。
周斯越生日,愿望不再是希望我健康平安,而是希望乔诗诗尽快走出丈夫去世的阴霾。
甚至我们的婚礼,助理一句乔诗诗应激闹自杀,周斯越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台上。
“等诗诗彻底走出丧夫的痛苦,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面对周斯越的承诺,我只能红着眼应下。
乔诗诗丈夫林昊的生辰,我照例朝他墓前献上一束花以示感谢。
离开时却发现周斯越送我的耳环遗落。
折返后,我看见周斯越也来祭拜林昊。
刚想叫他,下一秒,周斯越在墓前对着乔诗诗单膝跪地。
献上当初没能戴进我无名指的钻戒。
他说:“余生我会替你照顾好诗诗。”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没想到,周斯越向乔诗诗承诺的付出一切,其中包括他自己……
1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门铃突然响起。
是周斯越的快递。
鬼使神差的,我偷偷拆开了。
里面是一本房本,和两把钥匙。
是我心心念念三年,房主一直不肯降价的房子。
我曾祈求周斯越买下来做婚房,却被他以价格不合理回绝。
他从未提起自己买下了这套房子。
联想到他向乔诗诗求婚的一幕,我握着钥匙,打车赶了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全是大红的囍字。
还有满墙的巨幅婚纱照。
每一张的周斯越都目光缱绻,看向身侧的乔诗诗。
里面的家具陈设,全是按照我曾经的畅想打造。
就连压床娃娃都是我购物车里躺了三年的那对。
我如同踏进鬼屋般遍体生寒。
强烈刺激下,沉寂三年的心脏病突然复发。
我痛到直直跪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艰难地给周斯越拨去电话求救,刚一接听,我忙敲三下地板。
这是我们曾约好的求救信号,我突发心梗说不出话时,敲三下地板,他就会马上根据手机定位来救我。
可周斯越根本没听,急急将我打断。
“欢欢,诗诗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眼看他要挂电话,我赶紧开口:“救……我。”
周斯越声音拔高:“诗诗在闹自杀,人命关天不是你吃醋添乱的时候!”
还不等我回答,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意识模糊之际,我猛然想起钱包夹层的速效救心丸。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我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被从水里捞起。
也是我给他的边界太足,以至于他出轨后都没想过解绑。
一路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周斯越移动的红点后面。
红点停下后,我抬头。
面前建筑的招牌上赫然写着妇产医院。
我的脸色唰的变白。
周斯越还让乔诗诗怀上了他的孩子?
回想起我换心术后两年检查都没问题,向周斯越提出要个孩子,他说担心孩子也会遗传心脏病。
我又提做试管能基因筛查,他说怕我生产会伤身体。
我还感念他爱我爱到自愿放弃后代。
原来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后代。
我强忍着心痛,一步步挪到病房门口。
一个约莫两岁的小男孩,将耳朵贴上乔诗诗的肚皮。
他说:“爸爸,小宝宝在妈妈肚子里怎么不说话?”
4
我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日久生情。
他们两个,竟从一开始就搞到了一起?!
乔诗诗不满地撅起嘴:“这次婚礼得早点举行了,三年前就因为徐尽欢一拖再拖,把我肚子拖大到穿不下婚纱。”
“没想到刚定下婚礼策划,这次又中招了。”
周斯越捏了捏乔诗诗的脸:“欢欢的存在让你受委屈了。”
见乔诗诗红了眼眶,他又亲昵地吻上她的额头。
就像曾经无数次哄我那般。
“乖,别吃欢欢的醋,我会想尽办法多多补偿你们母子。”
我几乎将手背咬出血,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三年来,我看在乔诗诗亡夫的心脏救我一命的份上,才一再地容忍她在每一个重要时刻抢占我的未婚夫。
甚至还心疼过周斯越为了我委曲求全。
我简直就是个小丑。
让他给我个交代完全失去了意义,周斯越早在三年前就彻底烂掉了。
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院,刚踏进家门,入目的所有东西都让我产生深深的怀疑。
上到冬天御寒的大衣,下到祛除细纹的眼霜。
每一样,都是周斯越细心做功课后为我挑选的。
他在为我做这些的时候,是真的出于爱我,还是出轨乔诗诗后对我心虚的弥补?
我不敢深想,也不愿再想。
他孩子都两岁了,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唯一该做的就是马上离婚,及时止损。
以他瞒我三年的性子,没有一针见血的证据,周斯越不会轻易妥协。
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整理手机里的视频。
周斯越突然回家。
我赶紧将包踢到床下。
他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没有发觉我脸上未干的泪痕。
“想到老婆正在遭受姨妈之苦,我连上班都没心思。”
周斯越又将一碗红糖水递给我。
联想到昨晚,我忽然很想知道他这回又想做什么。
便偷偷将红糖水全部倒了,假装陷入沉睡。
我感到自己被周斯越抱了起来,似是来到车前。
“小心点,别把人磕醒了。”
乔诗诗的声音传来,她给周斯越搭了把手。
我的后颈忽然被针扎了一下。
四肢瞬间僵硬不能动,我甚至连小指都无法控制。
恐慌一时席卷了我的大脑,他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小宝的证件好像落了,你上去看看。”
乔诗诗出声提醒,周斯越应声后脚步逐渐远去。
我还在用尽全力挣扎,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一道耳光狠戾地落在我脸上。
“你不是挺能装睡吗?我今天让你装个够啊!”
“周斯越在你旁边跟我睡你都能忍,是不是当年手术把你心摘了忘给你装回去啊?”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乔诗诗还不解气,一脚踹上我的心口。
“我看到你那副皱眉做作的样子就恶心!每次周斯越丢下你来找我的时候,你是不是都觉得自己特无私特伟大?”
“是不是还觉得周斯越为了你在我这忍辱负重?”
“老娘今天大发慈悲告诉你!周斯越早他妈跟你待腻了!他说你胸前光长炸弹不长奶,不中看还不中用,受刺激点就要死要活,遇上我他才解脱!”
“他就是道德底线太高了,不想伤害你,每次来见我还得喊我演戏。”
“我真是演够了,你不识相自己走,就别怪我跟你动手!”
脚步声再次传来,乔诗诗闭上嘴,关上车门。
我内心的愤怒和恐惧不断攀升,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乔诗诗压低声音问周斯越:
“真的要让徐尽欢跟咱儿子换心吗?”
“大宝的病不能再拖了,反正欢欢的心脏也是你前夫的,给孩子用天经地义。欢欢就先用人工心脏,等匹配到合适心源再说。”
乔诗诗声音里满是感动:“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要不是有徐尽欢,大宝还不能第一时间得到心源。”
“可是徐尽欢已经做过一次换心手术,后续再做风险只会更大,要是出什么事……”
周斯越顿住了。
几秒后,他答到:“那本就是她的命。”
“我已经让她多活了几年,她要是不争气,那也是没有办法。”
我内心汹涌的恨意恨不得将周斯越整个撕碎!
可无论我怎么挣扎,身体都像鬼压床般无法动弹。
周遭的一切却比任何一场噩梦还要恐怖。
我只是命不好,长了一颗坏掉的心,爱上一个坏掉的人。
做错的根本不是我,付出生命代价的为什么会是我?
麻药推入身体的那一刻,一滴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周斯越,我要是死了,你当真能和乔诗诗心安理得地共度余生吗?
5
望着徐尽欢被顺利推进手术室后,周斯越才松一口气。
这下孩子能得救了。
可周斯越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
这感觉同三年前徐尽欢做换心手术时如出一辙。
他努力按住发抖的双手,焦虑到在走廊来回踱步。
到手的烟点燃又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诗诗眼眶发红地从隔壁手术室跑出来。
周斯越扶住墙,努力保持镇定,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大宝……他怎么样了?”
乔诗诗掉下眼泪。
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她扑进周斯越怀里。
“大宝醒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只是成年人的心脏对他来说有些不适配,但总比之前那个定时炸弹要好得多。”
周斯越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他抱起乔诗诗在原地转圈,甚至掏出钱包给路过的每一个医生护士发钱。
“感谢老天!让我儿子恢复健康,我愿意付出一切保他平安!”
大宝被推出手术室,周斯越连魂也跟着走远了。
自然没有注意到,徐尽欢手术室传来心跳监护仪趋近直线的尖锐爆鸣。
“欢欢心脏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
说着,他利索地穿上衣服。
我急急赶回家。
几乎是我前脚刚进门,周斯越后脚就到家。
他身上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尽,整个人就贴上了我的身体。
“做完手术后不是三年都好好的,怎么今天白天晚上都喊痛?”
“是不是馋老公太久憋坏了,跟我撒娇呢?”
我挣开他的怀抱。
“是不是你跟乔诗诗之间有什么事,我才会突然心痛?”
我定定地看着周斯越的眼睛,企图在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心虚的证明。
可周斯越只是皱起眉,并不愉快地回复。
“你在说什么呢?”
“欢欢,我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不是让你猜忌我的。”
“因为你一句话,我连项目都没做完就赶了回来,结果你就这样怀疑我?”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周斯越,心沉到谷底。
他不仅背叛了我,还理直气壮准备将我一直瞒下去。
我病危时周斯越的痛苦还历历在目,他甚至扬言找不到适配心脏就和我殉情。
曾经爱我爱到愿意跟我一起去死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见我半天不说话,周斯越软下神色。
“坏欢欢,恶意揣测老公,你要补偿我。”
说着他便来扯我的衣服。
这是在乔诗诗那里没吃饱,想找我替补。
临到嘴边的质问一瞬间堵住。
看着他的动作,我竟不知要如何开口。
最后忍着恶心推开他的手。
“我大姨妈来了。”
“难怪我的欢宝会多想呢,不早说。”
他揉揉我的头发,马上进了厨房。
不多时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怪老公没看日子,上来就数落你。罚我给老婆揉一晚上肚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的红糖水连蒸汽都飘着一股苦味。
我背着周斯越倒掉后和衣躺下。
二十分钟后,周斯越到卧室阳台打电话。
“欢欢睡了,你赶紧过来,我晚上没吃饱。”
3
我怎么也想不到,周斯越竟会做到这地步。
趁他们洗澡的功夫,我抖着手将开启录制的手机藏在衣服堆里,对准了床头。
乔诗诗赤身出来,打开了我的衣柜。
“今天这么大胆,不怕你的欢欢受刺激,嘎巴一下死掉了?”
周斯越猛地将她按在我旁边。
“你不也很大胆,死老公的心在旁边跳,你在别人老公身上跳。”
他顺手抽出几件我的内衣扔到乔诗诗身上。
“穿这个,我老婆的心动款不就是你前夫的心动款。”
乔诗诗大起胆子拿手戳我。
“干脆把她弄醒得了,看着越保守的人其实越开放,情人节吃三个人的烛光晚餐她都没意见,说不定你内心脆弱的欢欢根本不排斥三人行?”
周斯越冷下神色:“我说过办婚礼的前提是不准闹得欢欢面前,你别得寸进尺。”
我的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抠破,才生生忍住没有哭出声。
一整夜,床上的起伏甚至跟我的心跳共振。
直到天快大亮他们才尽兴离开。
周斯越还在枕边放了留言条:
“暖宫带充好电了记得用,乖乖在家等老公,今天可不许再多想了。”
空气中弥漫着刻意喷洒的清新剂味,似在欲盖弥彰。
我再也忍不住,冲向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确认视频保存好后,我准备把它交给周斯越公司的董事会。
把我当做傻子骗了三年,他必须付出代价!
点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潜意识告诉我还有更多的证据。
这还是周斯越为了让我相信他和乔诗诗之间只有承诺关系,特意给我安装的。
三年,我从未点开过。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死掉,我一阵后怕,下意识又想给周斯越发消息。
乔诗诗的朋友圈跳了出来。
“削苹果不小心划到手,某人以为我要割腕,大呼小叫去了急诊,被医生骂再送晚点伤口都愈合了QAQ”
配图是浅浅破了一点皮的手腕,还不经意秀出了无名指上的钻戒。
饶是再迟钝我也明白过来了,原本只因道德和良知对乔诗诗有求必应的周斯越,早就在一次次照拂中爱上了她。
他这是打着怕我受刺激的旗号瞒着我,一边跟我做法律夫妻,一边跟乔诗诗做事实夫妻。
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我努力调整呼吸,确认周斯越此时定位在公司后,我打车杀了过去。
我们在一起足足五年,我必须要他亲口给我个交代。
刚到公司楼下,一个面色焦急的外卖小哥拦下我。
“请问你也要进去吗?这份外卖收件人电话打不通,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送进去?”
我接过一看,这外卖竟然是一盒草莓味的避孕套。
而上面的收件人,写的是周斯越的名字。
2
一瞬间,仿佛一桶冰水对着我兜头浇下,我四肢麻木到没有知觉。
不知道是怎么走到的周斯越办公室门前。
我曲起手指,轻轻扣了扣门。
一只骨节分明大手从门后伸了出来,上面还有XJH三个字母的纹身。
这是周斯越的手,这三个字母是我名字的缩写。
他曾说十指连心,在无名指末端纹上我的名字,相当于把我放在了心里。
而给无名指戴上婚戒,就是把我牢牢圈住。
现在他刻有我名字的手,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游走。
我拉下百叶窗的一角,近乎自虐地看着里面的光景。
乔诗诗浑身是汗,两条腿紧紧箍在周斯越的腰上战栗。
“你这样对我,心里不会对徐尽欢有愧吗?”
周斯越喘着粗气回答:“你男人的心在她身体里跳,她男人的心留在你身边,这不是很公平吗?”
我将下唇咬出血,才堪堪止住喉间翻涌的呜咽。
乔诗诗吮吸着周斯越的无名指,报复式地将牙根咬在他纹身处。
“你纹着她的名字还跟我做,是想让她也有点参与感吗?有心脏病的人不敢这么爽吧,会不会猝死啊?”
周斯越咬牙冲刺,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人生得意须尽欢,纹这三个字母是提醒我人生苦短,要和你尽情寻欢作乐啊!”
我死死捂住胸口,心脏疼到快要炸开。
他三年没有碰我,理由是怕我心脏受不住。
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
我面容扭曲地给周斯越发去消息:
“周斯越,我心脏痛到快死了。”
办公室里,周斯越的动作停住。
他马上从乔诗诗身上退下。
“怎么了?”乔诗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