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给他的边界太足,以至于他出轨后都没想过解绑。
一路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周斯越移动的红点后面。
红点停下后,我抬头。
面前建筑的招牌上赫然写着妇产医院。
我的脸色唰的变白。
周斯越还让乔诗诗怀上了他的孩子?
回想起我换心术后两年检查都没问题,向周斯越提出要个孩子,他说担心孩子也会遗传心脏病。
我又提做试管能基因筛查,他说怕我生产会伤身体。
我还感念他爱我爱到自愿放弃后代。
原来只是不想要我生的后代。
我强忍着心痛,一步步挪到病房门口。
一个约莫两岁的小男孩,将耳朵贴上乔诗诗的肚皮。
他说:“爸爸,小宝宝在妈妈肚子里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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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日久生情。
他们两个,竟从一开始就搞到了一起?!
乔诗诗不满地撅起嘴:“这次婚礼得早点举行了,三年前就因为徐尽欢一拖再拖,把我肚子拖大到穿不下婚纱。”
“没想到刚定下婚礼策划,这次又中招了。”
周斯越捏了捏乔诗诗的脸:“欢欢的存在让你受委屈了。”
见乔诗诗红了眼眶,他又亲昵地吻上她的额头。
就像曾经无数次哄我那般。
“乖,别吃欢欢的醋,我会想尽办法多多补偿你们母子。”
我几乎将手背咬出血,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三年来,我看在乔诗诗亡夫的心脏救我一命的份上,才一再地容忍她在每一个重要时刻抢占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