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我怎么挣扎,身体都像鬼压床般无法动弹。
周遭的一切却比任何一场噩梦还要恐怖。
我只是命不好,长了一颗坏掉的心,爱上一个坏掉的人。
做错的根本不是我,付出生命代价的为什么会是我?
麻药推入身体的那一刻,一滴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周斯越,我要是死了,你当真能和乔诗诗心安理得地共度余生吗?
5
望着徐尽欢被顺利推进手术室后,周斯越才松一口气。
这下孩子能得救了。
可周斯越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
这感觉同三年前徐尽欢做换心手术时如出一辙。
他努力按住发抖的双手,焦虑到在走廊来回踱步。
到手的烟点燃又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诗诗眼眶发红地从隔壁手术室跑出来。
周斯越扶住墙,努力保持镇定,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大宝……他怎么样了?”
乔诗诗掉下眼泪。
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她扑进周斯越怀里。
“大宝醒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只是成年人的心脏对他来说有些不适配,但总比之前那个定时炸弹要好得多。”
周斯越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他抱起乔诗诗在原地转圈,甚至掏出钱包给路过的每一个医生护士发钱。
“感谢老天!让我儿子恢复健康,我愿意付出一切保他平安!”
大宝被推出手术室,周斯越连魂也跟着走远了。
自然没有注意到,徐尽欢手术室传来心跳监护仪趋近直线的尖锐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