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公没看日子,上来就数落你。罚我给老婆揉一晚上肚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的红糖水连蒸汽都飘着一股苦味。
我背着周斯越倒掉后和衣躺下。
二十分钟后,周斯越到卧室阳台打电话。
“欢欢睡了,你赶紧过来,我晚上没吃饱。”
3
我怎么也想不到,周斯越竟会做到这地步。
趁他们洗澡的功夫,我抖着手将开启录制的手机藏在衣服堆里,对准了床头。
乔诗诗赤身出来,打开了我的衣柜。
“今天这么大胆,不怕你的欢欢受刺激,嘎巴一下死掉了?”
周斯越猛地将她按在我旁边。
“你不也很大胆,死老公的心在旁边跳,你在别人老公身上跳。”
他顺手抽出几件我的内衣扔到乔诗诗身上。
“穿这个,我老婆的心动款不就是你前夫的心动款。”
乔诗诗大起胆子拿手戳我。
“干脆把她弄醒得了,看着越保守的人其实越开放,情人节吃三个人的烛光晚餐她都没意见,说不定你内心脆弱的欢欢根本不排斥三人行?”
周斯越冷下神色:“我说过办婚礼的前提是不准闹得欢欢面前,你别得寸进尺。”
我的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抠破,才生生忍住没有哭出声。
一整夜,床上的起伏甚至跟我的心跳共振。
直到天快大亮他们才尽兴离开。
周斯越还在枕边放了留言条:
“暖宫带充好电了记得用,乖乖在家等老公,今天可不许再多想了。”
空气中弥漫着刻意喷洒的清新剂味,似在欲盖弥彰。
我再也忍不住,冲向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确认视频保存好后,我准备把它交给周斯越公司的董事会。
把我当做傻子骗了三年,他必须付出代价!
点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潜意识告诉我还有更多的证据。
这还是周斯越为了让我相信他和乔诗诗之间只有承诺关系,特意给我安装的。
三年,我从未点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