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说十指连心,在无名指末端纹上我的名字,相当于把我放在了心里。
而给无名指戴上婚戒,就是把我牢牢圈住。
现在他刻有我名字的手,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游走。
我拉下百叶窗的一角,近乎自虐地看着里面的光景。
乔诗诗浑身是汗,两条腿紧紧箍在周斯越的腰上战栗。
“你这样对我,心里不会对徐尽欢有愧吗?”
周斯越喘着粗气回答:“你男人的心在她身体里跳,她男人的心留在你身边,这不是很公平吗?”
我将下唇咬出血,才堪堪止住喉间翻涌的呜咽。
乔诗诗吮吸着周斯越的无名指,报复式地将牙根咬在他纹身处。
“你纹着她的名字还跟我做,是想让她也有点参与感吗?有心脏病的人不敢这么爽吧,会不会猝死啊?”
周斯越咬牙冲刺,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人生得意须尽欢,纹这三个字母是提醒我人生苦短,要和你尽情寻欢作乐啊!”
我死死捂住胸口,心脏疼到快要炸开。
他三年没有碰我,理由是怕我心脏受不住。
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
我面容扭曲地给周斯越发去消息:
“周斯越,我心脏痛到快死了。”
办公室里,周斯越的动作停住。
他马上从乔诗诗身上退下。
“怎么了?”乔诗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