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细想,谢临风已经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急切,仿佛要通过这个吻证明什么。柳三娘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知道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慢慢软化在这个怀抱里。
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灭,黑暗中只余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紊乱的呼吸声。
院墙外,一个黑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谢临渊倚在窗边,听着墨影的汇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那‘一家子’,还真是热闹非凡啊。”
墨影单膝跪地:“如主上所料,谢二公子酒后失态,与柳氏女在偏院...亲密。“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主上,接下来......?”
“接下来?”谢临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当然是让这场戏,唱得更热闹些。”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笑容渐深:“去告诉柳家兄弟,他们妹妹在谢家......过得可不太好啊。”
谢临风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和衣躺在书房榻上,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女子外衫。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醉酒、偏院、柳三娘...那个吻,还有......
“该死!”他猛地坐起,却因动作太急而眼前发黑。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麦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公子!不好了!柳家兄弟在府门外闹事,说您...说您玷污了他们妹妹的清白!”
谢临风脸色瞬间惨白。他强忍头痛站起身:“三娘呢?”
“柳姑娘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小麦欲言又止,“老太爷已经知道了,正大发雷霆呢...”
谢临风闭了闭眼。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竟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现在想来,从柳三娘被接进府,到昨夜的醉酒,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这一切...
“公子?“小麦担忧地唤道,“老太爷让您立刻过去...”
谢临风整了整衣冠,强自镇定道:“备马,我先去趟温家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