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像是被鼓舞一般,道:“奴婢想二爷这般高大,奴婢怕横死过去,二爷让奴婢跪到床上,是要让奴婢死吗?二爷能饶了奴婢吗?”
她说得又憨又傻,目光还怯怯看向梁鹤云,仿佛他果真与她口中的凶残样子差不离。
梁鹤云也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看了眼,并盯了几息。
他又回想了一下林妈妈肥硕的身子,没想到那老奴能说出这般话恐吓自己的痴女,一时竟是说不出话,也不知该气还是笑。
徐鸾的话还在继续,哽咽着说:“奴婢有个怪病,自小怕到急处便要尿裤裆,奴婢怕屎尿都尿在二爷干净带着香气的床上。若是二爷今日非要了奴婢,奴婢得先沐浴洗刷干净自己,否则奴婢不敢伺候二爷。”说到这,她又支支吾吾起来。
梁鹤云又被转移了注意力,眉头渐渐拧起。
徐鸾眨眨眼,又继续说:“奴婢先前在寺里的时候来了癸水,所以半夜里去洗了裤子,奴婢来癸水前半个月都没沐浴过,来了癸水后也因着寺里不方便没洗过,身上怕是要搓出带血的泥来,也不知臭不臭呢!”
“……”
这一瞬间,梁鹤云脸色变了变,今夜里喝的那些个黄汤都险些要吐出来,腹中一阵阵抽动。
徐鸾见他果然被恶心到了,心里却舒服了,她再接再厉,又做出羞赧害臊的神情,又呆又憨,“要是二爷不介意,奴婢不洗也成的,奴婢现在就爬上床去跪下来脱下裙子是么?二爷?是要把裙子里边的中裤也都脱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