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舞阳长公主来了,第一时间去查看了崔清然的肚子,这两个儿媳妇她哪个也不喜欢,崔清然太蠢,温禾又太聪明,将陆景承捏的死死的。
她经常能从儿子的身上看到一些青紫的伤口,她一问,儿子就支支吾吾的掩饰,细细一想就知道是谁做得了,她气性倒是大!
哪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便是驸马身边也有几个通房,她跟报复承儿似的,就没让承儿得到过好,偏偏承儿离不得她。
看见长公主,温禾才起身规矩的行了一礼,这礼数没有半点挑剔,可总感觉少了一丝亲切。
听见崔清然叫着肚子疼,长公主一边派人请太医,一边质问道:“是你推了清然?”
长公主只是质问了一声,温禾就像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似的倒在了婢女身上,眼角划过一颗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十分惹人怜惜。
“母亲都没问发生了什么就给儿媳定了罪吗?”
舞阳长公主刚看见温禾哭就知道完了,温禾以前用的这招无往不利,但还是第一次用在她身上。
还不等长公主问陆景承在哪里,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林子后面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母亲,你又欺负禾儿!”
陆景承一脸失望的看着舞阳长公主,长公主的心口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她什么时候欺负过温禾了!以前温禾借宿在府上的时候她都没有欺负过她,现在成了一家人又怎么会欺负!
陆景承一副不愿意听她解释的模样,除了温禾,眼中再容不下旁人了,“母亲不必责怪禾儿,该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媳才是。你说我最近疏忽了武艺,所以禾儿特意来竹苑陪我,用琴声给我伴奏。刚刚这个女人误以为只有禾儿一人在此,就想诬陷禾儿,我看的清楚,分明是她自己摔倒的。”
陆景承说的话也不真切,他刚刚沉浸在琴声中,没有注意到周遭的一切,但是崔清然的肚子是他用药怀上的,本就比不得健全的妇人,真要是有人推她孩子早就没了!
而崔清然也被自己折腾的够呛,本来是装作摔倒,这下是真的不舒服了,太医来瞧过,崔清然这胎果真不稳,在未满三月的时候不能再出门了。
等回到芙蓉苑的时候,温禾立刻变了一副脸色,眼神变得淡漠又疏离,这几日他好不容易哄得禾儿对他好点,没想到经过母亲这么一打岔,又回到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