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陈衍西装革履,捧着玫瑰花走来,和他打了个照面。
谢宴声出声道:“小舒......她玫瑰花过敏。”
夏陈衍诧异地看着他,说不清什么情绪:“可是,她告诉我,她百合花过敏。”
谢宴声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盯着夏陈衍的脸,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他忽然想起了谢宴舒在医院的第一个夜晚,淋了雨,又被那样对待,她发了烧。
他不停地换着新的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却又在听到她口中一声声的“陈衍”而心如刀绞。
他好像忽然就意识到了。
谢宴舒现在需要的是夏陈衍,不是他。
夏陈衍看了他几眼,还是捧着玫瑰进了病房。
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宴声又想起了自己生日那天被丢弃的蛋糕,想起谢宴舒捧着玫瑰开心的样子,想起她失望的眼神。
他的腿疼得厉害,但比起心里的疼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阿池忽然给他打来了电话:“阿声,你是下周三回来吧,我没记错?”
谢宴声的嗓音有些沙哑:“嗯,下周三就回来了。”
他忽然发现,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