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虚掩的房门被推开。
杨丽丽左手牵着沈望,右手还拿着半串糖葫芦,嘴里正嚷嚷着:
“温姐,我把望儿带回来啦!你跟顾医生聊得怎么样……哎哟我的妈呀!”
看到眼前的画面,她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圆。
客厅里,沈廷州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温杏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台灯的光晕打在沈廷州精瘦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分明,旧伤疤和新血痕交错。
而温杏穿着那条红色连衣裙,微微俯身,发丝垂落,侧脸专注而柔和。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
旧情复燃。
“我、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杨丽丽结结巴巴地问,下意识地举起双手遮住眼睛,但依然忍不住从直缝间偷看。
啧啧,这前夫哥,身材有料。
沈廷州回头,看见杨丽丽,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往沙发里靠了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肩膀的肌肉绷紧,好像疼得厉害。
杨丽丽这发现奸情似的反应,让温杏莫名有些脸红,猛地站起身:
“你、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你家吗?”
杨丽丽指了指门牌号,一脸无辜:
“我没走错啊。”
沈望从杨丽丽身后探出小脑袋,看见父亲光着膀子,肩膀上还有血,立刻跑过去,小手想碰又不敢碰:
“爸爸,你受伤了?”
这一声“爸爸”叫得又响又甜。
沈廷州立刻换上一副虚弱的表情,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都带上了气音:
“没事,小伤。”
温杏气得扶额。
这个男人,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杨丽丽也看出来了:
苦肉计!
她不再假装矜持,放下双手,上上下下打量着沈廷州,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胸肌腹肌上扫来扫去,心里为顾明砚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