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下是湍急的河流。
孟扶春入水之后很快就陷入昏迷,昏迷前,她下意识抱住了一根浮木。
醒来时,人已经被捞上了岸边,燕华璋正在跟皇帝的近侍争执着想带她走。
见她睁眼,燕华璋通红的双眼露出喜色:“扶春,告诉他,你要跟我走!”
孟扶春吐了口中的水,缓了片刻,才回他:“殿下若肯休了太子妃,娶我,我就跟殿下走。”
燕华璋眼底的喜色转为怒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么?孟扶春,你想找死么?”
“那殿下肯为我主持公道么?”孟扶春认真看着他:“太子妃要杀我,殿下愿意为我惩罚她么?”
燕华璋像是怒到了极点,眼睛红得近 乎滴血。
答案,显而易见。
这次,哪怕她差一点就死了,他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偏向他的太子妃。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孟扶春眼神沉寂,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头:“我从未求过殿下什么,这次,只求殿下放我走。”
燕华璋额头青筋暴起。
过了许久,他才咬牙切齿:“滚!”
孟扶春默然看了燕华璋一眼,头也不回地跟着皇帝派来接她的侍卫走了。
和亲在即,她被安置在了皇帝寝宫旁的偏殿。
价值连城的补品、药品和护肤品,如流水一般被送入偏殿,太医们也进进出出,为孟扶春治伤。
就连皇帝,也频繁进出偏殿。
一则流言,在宫中疯传:“皇上看上扶春姑娘了,要娶她为妃,连封号都拟好了,就等三日后宣旨,昭告天下。”
消息传到东宫,燕华璋没什么反应。
恰巧,方盈的表妹入宫。
光天化日之下,燕华璋就把人给宠幸了。